自言自语的阿雏

他说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那个战场上牵住那人的衣角。

【Mailbox】(1)

“To Arthur,
我已经回到我的故乡了。这儿这在下着小雨,我记得我来你们那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有人在一旁说这很糟糕,但我觉得,这倒是与众不同地温柔。”

初次见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是一名到处流浪的旅人,背着帆布包,带着一顶破旧的帽子,有着充分的自信。
他乘火车来到这里,风尘仆仆,却露出阳光般的微笑,虽然此时此刻天空正下着滴滴答答的小雨。
拿着帆布包匆匆跑过街头,环顾四周寻思着究竟该住在哪一家旅社,却不得不因胃中空虚而来到一家破烂的小餐馆。
“去柯克兰先生的旅店吧,不会很贵的。”餐馆老板这样对贫穷的旅人说到。

“餐馆老板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文质彬彬,虽然自己不见得有多富有,但还是愿意给落魄的旅人提供低价的住所。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白胡子老头,整天喝喝茶种种花,待人笑呵呵。但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年轻人。
虽然平时的生活和一个老头没有什么区别,但说真的,亚瑟,这也是你吸引我的一点。”

阿尔弗雷德就这样住在了亚瑟的旅店里。
他打量着这里,虽然陈设简陋,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亚瑟总爱在下午收拾好一张小餐桌,摆在花园里,顺道还会摘下当季的鲜花摆在桌上。这时,阿尔弗雷德就会闻到淡淡的红茶香。
“真美啊。”有时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然后再一次把他的旅店搞得鸡飞狗跳。
看着亚瑟有些恼怒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向他道歉,并收拾起烂摊子。

“亚瑟你还记得我刚来这儿时,常在你喝下午茶的时间捣乱的事吗?其实现在想起来都很不好意思,其实作为一名hero,我其实是想帮你的忙的,毕竟老是你给我提供了如此低价却又舒适的住所。
有一次打碎了你的两个瓷杯和三个碟子,其实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碗柜;有一次吓坏了店里跑来的野猫,让它抓破了墙纸和沙发垫,是我想把它撵出去;有一次我烧糊了你的一只锅,因为我觉得我也想帮你做一点食物。
说真的,亚瑟,你的厨艺实在让人难以恭维。吃你的司康饼只是因为你太可爱才吃啊。”

阿尔弗雷德现在还记得亚瑟某一天红着脸递给他一盘黑糊糊的糕点请他品尝。
好奇向来是阿尔弗雷德的特点,道了声谢,心想这古板的英国人还会做点心?
犹犹豫豫地拿了一块往嘴里塞,味道果然……
“好吃吗?”亚瑟问着。那副明明很期待但还是想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差点让阿尔弗雷德笑出声来。
“好吃。谢谢你,亚瑟。”

“亚瑟,你做出来的食物,唯一能喝的怕是只有红茶了。我非常喜欢,不知下次能不能寄一点给我呢?
另,我寄了一些玫瑰花茶给你,望笑纳。
                                                           Yours,
                                                            Alfred
                                                             2.14”

少年望向窗外。
“啊,雨停了呢。”

【待续】

【Mailbox】

大家好,这里阿雏,初次见面,多多指教【鞠躬】
只是一个中短篇来着【捂脸】
是一个书信体加回忆体混杂的复杂类型。
啊不啰嗦了,以下是正文,不喜勿喷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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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I will be here waiting. ”
                                                        ——题记
邮递员向这个邮筒投进了寄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他甚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信开头那一行秀丽的字迹:“Dear Alfred”。
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了,他曾说过会静待,但他已经等待了五十余年。
他会写信给那个人,开头是“To Arthur”。
对方的回信?哦,刚刚已经说过了:“Dear Alfred”。
直至今天,阿尔弗雷德还记得亚瑟闹别扭皱起的眉头。“很可爱。”他不止一次提起过,也不止一次形容过。

“我会和你通信,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某一个阳光大好的午后,亚瑟对着他这样说到。那时阿尔弗雷德站在某一个火车站台上,背着他洗得快褪色的帆布背包,风吹过亚瑟的发梢,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光,晃得阿尔弗雷德有些睁不开双眼,但是他还是努力撑大双眼,想记住亚瑟微红的脸颊。

风停了,火车缓缓驶进站台。阿尔弗雷德对着亚瑟露出惯有的微笑:“就此别过啦!亲爱的亚蒂。hero我会一直想你的……”

他转过身的时候还听见亚瑟小声说着:“混蛋。我爱你。”
好不容易决定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回过头抱住了亚瑟:“我爱你。”
当对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快步走上了火车,在窗口大喊:“记得通信哦!”挥着双手,小声地说着“再见”。

五十多年了,又有多少人还记得,或者还知道曾经在某个小镇的两个相爱的少年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写信——“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亚瑟走了。
“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再见。”

起风了。
【待续】

【Landing Guy】

他拖着行李箱走在这条青石路上。
他太久没有回到这里。
曾经的这里是一片仙境,理所当然地是认为有着对方的存在,所以一切都是那么柔和。
比如说午后的一片阳光,春天的一株青草,雨中的幽幽茶香,亦或是秋天的一枚落叶,再或是那人的一个微笑。

他停住了脚步,天空有点灰蒙蒙的。
“啊,要下雨了呢。”
他目睹了生命地消逝与仙境的破碎。
那里几乎空无一物。
真相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任何。
就像对方出现的那么突然一样疯狂至极,消失地也一干二净。

这里奇艺迷幻,光怪陆离。
摸不清白天黑夜,看不清真相谎言。
在初遇时坠入爱河,在伤痕累累时分道扬镳。
他想他还是爱对方的。或许双方都是相互爱恋着的。

最终雨滴从天空坠落,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走,任凭雨淋湿他的肩头,好像曾经还有人趴在他的肩头痛哭。

“呐,耀君。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没有人会拍着他的肩膀喊他“菊”再回答他的问题了。

因为对方早就不在了啊。
他的离去才是最大的旧伤痕。

“呐,耀君。你久去不归的旅人回来了,回家了。”
————————【end】————————
闲着没事瞎写写。内心崩溃
不喜勿喷多多指教

【围巾】

那条红色的围巾像红线一样绑住了我和他。
我常会转过头去看他,害怕他会在一眨眼中消失。后来我时常想,他最终离开我怕就是因为我抓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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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来了灵感但是不想涂颜色】
【小菊花疼媳妇日常2】
【艾玛我画的好难看……】
【那几句英文是《City of stars》里的歌词】

【围巾】

我愿意在每一个寒冷的冬夜里,都和他围上同一条大红色的针织围巾。
两个人紧紧地凑在一起,我会握住他的手,担心地念叨“耀君不能冻着啊……”
然后满足地看着你笑。
我愿意看你这样笑一辈子,然后再在你的脸上亲一口,说一句“我爱你”。
——————end————————
【突然来的脑洞】
【我第一次发现我还能画画】
【小菊花疼媳妇日常】

【端午】

我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提笔写下:端午安康。
折了一支苦艾,佩上了香囊,在门口挂上了香菖。我站了远些看着这烂熟于心的景象,不免有些感慨。然后我看到盆中所剩未几的粽子,寻思起要不要多包几个粽子给那人送去。
粽叶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糯米圆润而又饱满。
后来我还是什么也没做,只去了汨罗江边观望。看人们划龙舟,放风筝。煮熟的粽子散发着特有的清香忽远忽近地传来。
我一直在想,当初屈原投河自尽的时候,江边是不是比现在更荒,江水是不是比现在更冷,人心是不是比现在更凉。
可是我呢?悠悠岁月,就如这江水流去,江水凉,人心更凉,人世更凉。
存于世间千年,最看不透的依旧是人心。譬如永远想不透的背叛与离别。
多情应笑我。总忘却彼此国/家的身份。
偶然间,瞥见了某人的身影,我没说话,以为他也会走远,就像曾经那样,我如何也抓不住他的衣角。
“耀君。”可他还是看见我了,声音中似乎透露着欣喜。
我抿了抿嘴,回应了一声。
然后就看着彼此,一直也没再开口。
突然间,他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唤道:“耀君,端午安康。”
菊,端午安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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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安康。
这篇文要感谢所有帮我改文的小可爱啊(。・ω・。)ノ♡

【近夏】

算是520贺文吧……
不会写文,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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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日将近时,我会穿上洁白的棉袜,会踏上干净的木履,然后出门追寻。追寻你的踪迹。
我会看着夏祭的人群鼓瑟吹笙,把手中的红绸挥向天空,再把一捧捧鲜艳的红纸撒向空中。像是要把半边天都染红。
我会赏着在清晨,露珠还未消散时,不知谁家姑娘出嫁时掀起的大红衣角,和盖头下那红润的脸颊。
我会挑着一盏花灯,在有繁星明月的夜晚,轻扣你的家门,轻唤你的姓名。

“耀君。”我嘴角上扬。
“在呢。”你的眉弯出好看的弧度。
“节日快乐。”我会轻吻你的面庞,在你的耳侧轻声说到:
“我爱你。”

上次做陶杯的时候突发奇想就做了极东的但是……貌似把它烧裂了,于是请当做当年那片月下美景已被一刀两断看待吧(๑• . •๑)
话说我写的那两行字是
「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今晚月色真美啊」
「nini  and  小菊」
我疯了。

【有客】
于是深刻地发现自己一个人写文就会写的往越来越奇怪方向发展,可怕。
注意:因本人懒癌晚期在本子上写了以后就懒得打字了,所以发图。
初一狗,字丑勿喷啊哈哈。😊😊  @冬城泠愉  看看么😘

神庙

于是觉得还是要发完。 @冬城泠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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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战乱啊,战乱。战场的硝烟似乎离这里很远,但算一算时间,似乎又不远了。
“耀君,”已是青年的本田菊站在神庙门口,望着依旧坐在树上,容貌也从未改变的神灵,“在下要走了。”
战争果然是个令人讨厌的东西,分开了太多太多。
“是吗阿鲁?”王耀垂了垂眼帘,“其实早该想到有这一天了阿鲁。没关系阿鲁。”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
本田菊向里迈进一步,站在树下:“这可能是在下最后一次帮您进贡了。在下……要上战场了。”
真残酷啊……王耀半倚在树上——他已经很虚弱了。我还能等到你回来吗?
见对方不回答,本田菊抿了抿嘴:“在下希望耀君能够在这里等在下。”抬头望着他的双眸,一如当年在湛蓝而透明天空下的那样。
若这一世等不来,下一世好不好?
在下很爱您啊。
“好阿鲁啊。”王耀笑了,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低头吻了吻本田菊的额头。
“再见阿鲁。”
“再见。”
他转身而去,没有看见背后那美丽神灵滑下的泪水以及那人的口型:“我、爱、你”
“天荒地老之誓,不过虚妄之言。”

(多年后)
本田菊再次踏入这座神庙。
庙已落灰,空荡荡地,残破的蜘蛛网挂在房梁上,一切都宣告着某人的逝去。
还是在那棵树上,刻着几行模糊的字迹。
“人去勿念,时走勿留。”
时光荏苒,耳边似乎还有着那人动听的歌声。
都说岁月如歌,但如今,人已逝,歌犹在,音容笑貌似还在。
却真的什么都挽不住了。
若能回到儿时,我定当牵住你的手,不放。
                         END